裴秋觉得自己疯了。
因为萧恂这样的话,她也觉得是夸赞。
“谁将你的身子调教的这样敏感,嗯?”萧恂又压了下来,嗓音有些低沉,却比方才有耐心多了,她甚至亲吻着裴秋的脖颈,一下又一下,像是蜻蜓点水一般。
“妾…嗯…陛下…再多亲亲妾…哈…光是被陛下这样对待…妾都要泄了…”
“真想操死你,最好把你嘴也堵住,再说不出这样浪荡的话…”
“用陛下的龙根堵么…哈…嗯…陛下顶得好重…啊…顶妾的花心了…”
“朕打你也能舒服么?”
“嗯…陛下打妾…会痛的…”
“是么?只是痛…”萧恂亲吻着她的腺体旁边,话还没有问完,便感受到怀里的坤泽又是一阵颤抖。
又泄了。
她的玉茎都要被这大量的淫液浇得发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