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伶听出了她言辞里的冷意,一时间没有搭话,只是低低的呻吟着。
“闻伶,你以为你配怀朕的孩子吗?”萧恂按住她后颈的腺体,而后塌腰,毫不留情的顶开了她的宫腔。
闻伶高昂的叫了一声,而后被萧恂按住后颈将头颅压在了桌子上。
她更像一只垂死的天鹅了。
萧恂控制着自己信素,在对方纷乱的剑兰花香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寻找着乾元信素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泄露出去。
闻伶红着眼睛,有些受不了身体涌上来的渴望。
她想…想要萧恂射进她的宫腔…咬破她后颈的腺体,标记她。
但她注定得不到了。
萧恂奋力的抽插了十几下,在她的穴里尽数射了出来,浓稠的腺液直直的被灌进了闻伶的宫腔里,刺激得她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后颈的腺体疯狂的溢出信素,甚至分泌出了一些液体,渴求着乾元的抚慰。
但萧恂没有标记她,射完了便按着她拔了出来。
萧恂瞥了一眼无力的趴在桌案上的闻伶,扯过她的衣袍擦了擦自己的肉棒,而后提上亵裤,正整理着衣着,便听见门外冉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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