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恂听见了闻伶的哭声,低低的极力掩盖的哭声。
她伸手掐住闻伶的后颈,像是拎小猫一样将她拽起来一下,腰部发力用力顶进去,闻伶原本的克制一瞬间破开,像一只垂死的天鹅,发出临死前的鸣叫。
“咬着自己便能不发出声音吗?你知道不知道朕每次给你用的药膏有多珍贵?”
面对萧恂的逼问,这次闻伶并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无法回答,因为她被操得失了力气,这样被强硬扯住的姿势比刚才更加耗费腰力,而且萧恂顶得又快又深,她觉得自己是要被操死在这塌上了。
而萧恂也不在意她的回答,只是一个用力,从身后贴住她的身体,双手握住了她摇晃的雪乳,用力的揉捏起来,同时腰部发力,奋力的挺动。
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因此变得沉闷,但力道却比方才更大了。
萧恂掐着她的乳尖,天元的尖牙显露,她低头咬在闻伶颈后的信腺上,却没有注入自己的信素。
但闻伶的信素却早已迸发,浓郁的剑兰花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渴望着乾元的信素却寻求不到半分,乱窜得躁动不安起来。
闻伶被信素影响,对萧恂的渴望已经达到巅峰,她掉落着眼泪,克制着发抖的身体,不想开口乞求萧恂。
但在被肉棒顶上高潮的那一刻,她实在受不住了,用嘶哑的声音发出哀求:“陛下…求你…标记…罪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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