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便是靖王的名讳。
“靖王爷仁厚,绝非陛下这等暴戾恣睢,任性妄为之人。”
“靖王仁厚。”萧恂将这四个字在口中呢喃着重复了一遍,而后猛地扯住闻伶的头发,将她以跪趴的姿势强硬的按在塌上。
“靖王仁厚,朕暴戾恣睢,那朕便在你身上坐实这个罪名。”
“陛下也不是第一次…啊…”闻伶话刚说到一半便被迫打断,口中溢出呻吟,也不知是痛还是如何,但她手指抓紧了被褥,眸色泛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萧恂在她身后,因带着怒气,只用手掰开她的两瓣雪白臀肉便强硬的插入了一截,也没管她花穴是否湿润。
但现在看来,闻伶嘴硬,身体倒是很实诚,私处虽然没发大水,但也早就润了,否则她刚刚那一下,闻伶就不只是有点痛,多少是要见血的。
“告诉朕,靖王是如何待你的,嗯?”萧恂的手探了下去,摩挲到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子上,用力的按下。
闻伶咬紧了唇瓣,死也不肯再叫一声,也不愿意回答萧恂的问题。
萧恂扬手,在她臀瓣上掌掴一下,扬声道:“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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