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臣以为,当战!”一同样身着紫色官服的中年女子站了出来,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魏右相,何以?”萧恂略一挥手,让右丞相魏新直言。
魏新无视了陈槐安扫射过来的视线,只是行了一礼,而后道:“陛下登基以来,持政严明,又有先帝累计底业,如今我大衍国力正盛,并不需要畏惧突厥。何况突厥好战,如今屡屡扰我边境,哪怕一时交好,未来也免不了一场恶战,所以臣以为,只有将突厥打怕了打死了,才可以消除这项祸患!”
“魏相此言差矣,陛下登基不满一年,时局未稳,如果此时与突厥开战,战胜亦耗费国力,战败,后果不堪设想!魏相如此积极支持开战,可有想过后果吗?!”陈槐安逼进一步,字字珠玑。
然而魏新也不惧,开口又要反驳。
萧恂手指点在膝盖上,知道今天又是一场没有结果的争论。
眼看着朝堂上分成几股势力争论得不可开交,萧恂适时的开口阻止了这一场语言上的交锋。
“此事容后再议,让吾想想,今日早朝先议到这,退朝。”萧恂说完便站起了身,从另一边走了。
冉秀身旁的跟着的太监方遂立刻道:“退朝——”
文武百官跪拜,待萧恂消失不见才纷纷起来。
而另一边,萧恂大步流星的出了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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