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
徐力华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只能隐瞒一时，杨远庆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杨总，我们也没办法。”
“什么叫你们没办法。当时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杨远庆一下子愤怒了：“你可是亲自答应我说不跟进，现在你们是怎么做的。不是不跟进吗，你们进去干什么。还有，就算是你们想进，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杨总，我们只是小企业，只能秘密进行。”
“好呀，你们秘密进行就耍我们呀。徐力华，这一次你干的漂亮。”
愤怒的，杨远庆挂掉了电话。
差一些，杨远庆就要想办法对付波导。
只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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