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被着重点了名儿的周嬷嬷也是脸色变了变,立时闭上了嘴,再是不敢多说一个字儿的。
她先前对着那大少夫人的嬷嬷心软,多说了一句话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至于其他的,只尽看那嬷嬷自己的运道吧。
她心软,可不代表要把她自己给陷进去的,这要是因着帮别人说话儿,而让自己丢了命,那这事儿可着实是有点儿犯不上了。更何况,她今日心软,又岂知明
儿自己落难了,谁能心软帮衬自己一把呢。
屋子里再是没有人说出来什么让老夫人不舒坦的话儿了,老夫人这才心情稍好了点儿。
对于她来说,一个大儿媳妇儿身边儿的嬷嬷罢了,即便是她真的处置了,大儿媳妇儿莫非还能因着一个仆从对着她这个婆母翻了脸面不成?
当然即便是翻了脸面,又如何?谅她也是不敢多嘴一句的。
这边儿老夫人的话儿落了下来,下面的人自然有去帮着跑腿儿的。
不过老夫人的这吩咐,怕是不论大少夫人还是那位已经跑走的奶嬷嬷,都是万万想不到的,若但凡是想到了一星半点儿的,怕是都要心寒于老夫人的狠心了。
这会儿那位奶嬷嬷东躲西藏的绕了远路,才租了个马车到了晋阳侯府的跟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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