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不分’这个词儿用来形容他,都已经能算
得上是白瞎了的。
“那晋阳侯府来的,就只是一个小姑娘罢了,唉,真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我,”
郑国公夫人这会儿倒是好似因着郑国公的怒气,反倒是情绪好了许多。这会儿开了口,就有点儿说自己不是的意思了。
只郑国公却是一摆手:“哪儿能什么都赖得上你呢。”
这会儿的大少夫人听的都已经快要麻木了起来,自己的这对儿公婆,但凡是拆开来说都还算的上是比较清醒一些的,只凑在了一块儿,却好似那脑子都不太好用了一般。
她坐在这儿可好一会儿了,听来听去的,都是没有自家夫君半个字儿的。
大少夫人禁不住有点儿着急了起来。
这到底自家夫君是个什么章程?要怎么办?去哪儿寻了人找一找呢?
她以往听着自家公婆们之间互相腻歪着,虽然有点儿心里头犯恶心什么的,但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这俩人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人家到底是自己的公婆,即便是有几分不大庄重了些,但也很不干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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