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扶在囚车上的双手上青青紫紫,显然是被冻出了冻疮的模样。
那人待在囚车里,对于周遭围着看的百姓们,那是丁点儿都不在意的,甚至可以说是已经麻木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了一般。
“这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听说还是个朝堂命官呢。”
“这又是哪个贪官了不成?”
“哎?这个我知道啊,我姐夫的堂兄弟在人家刑部官员宅子里干活儿,说是这人啊,最大的名头可不是贪啊。”
“嗯?那是?”
那说话儿的百姓神神秘秘小声儿说道:“听说是个
跟别的国家勾结的。”
“啊?!”
这话儿可着实是让周遭竖着耳朵听消息的百姓们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