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给忘了,大人提醒的是,提醒的是。”
殷峰一边捏着袖子擦了擦自己脑门儿上的汗,一边儿小心对着那族长讪讪的笑了一下,随后从他的怀里拿出来一个小巧的荷包,荷包有些发了旧,上面的绣线都有些退了色了,可见是经常放在了怀里被人带在身上的。
殷峰从那小荷包里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印章,上面刻着的名字也是殷峰先前签在了纸张上面的名字。
那小小的印章扣在了那纸张上面,族长才又翘了嘴角。
“你们这些个人,都是有自己独到的印记,我相信你这小子不是个在我跟前儿耍心眼儿的。”
“大人只管放心,小人不敢的。”
“想来你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我们鞑靼人的作风的,”族长拿起那纸张吹了吹,随后一转手往旁边儿的人手里一放:“去,让你们章先生瞧一瞧。”
章先生?
殷峰的眉心一动,但转瞬就平静了下来,“大人只管放心就是。”
“放心,放心,我可放心的很。”
要论睁眼说瞎话儿什么的,那就还得看这位族长了,前脚这位刚把那纸张送到了那位什么章先生的地方去辨别真假之类的,转头又对着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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