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草原上,李家倒也算不得什么,李家毁掉了,不是还有张家,王家之类的么,这种商队多的很,多他一个李家不多,少他一个李家,同样也不少。
这鞑靼跟大乾的关系,都已经到了这份儿上了,撕破脸什么,都已经算不得什么了,若是真撕破了脸,许是还反倒是让他们鞑靼人更加自在一些呢,所以人家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个。
若是李家的人受他控制,倒也还罢了,只若是不受控制,那就直接把李家投靠了鞑靼的话儿给宣扬了出去呗,到时候李家怕是在大乾人的心中,就要泛起了膈应了。
到时候他们鞑靼再是承认一番,
这李家,就是不死,也是难脱其罪。
这也就是鞑靼人对待他们肆无忌惮的缘由。
毕竟死敌的话儿,不论你是相信还是不相信,这心里头都是会犯了膈应的,李家若是想要再继续活的舒舒服服自自在在的,那怕是在痴人说梦了。
所以说这察和部的人是真的心脏的很,那族长甭管是笑的多慈和,也都是一样儿的心脏的贼子。
小老头眉头紧皱着,心里头不断的咒骂着那鞑靼的贼子。
殷峰他们安抚了小老头几句之后,就继续说道:“他们倒也是敢说的很,竟是想让咱们送过来两三车的盐糖。”
“不对不对,最开始人家要的可是四五车。”
四五车?两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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