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们一想到夫人怎么对待她们的,她们就觉得老嬷嬷的这般做法,倒也不是不能让人理解了。毕竟她们都是被夫人给伤的不轻的,要说老嬷嬷这般都还没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她们对这位老嬷嬷怕是就要重新观察观察了。
因为这样的老嬷嬷非但并不能让她们觉得亲近,觉得佩服,反而会让大家都跟着提高警惕。
毕竟有些人,是有所求的时候,才会越发的能忍耐,那老嬷嬷若是状态如常的话,那老嬷嬷所求的又是何事儿呢?
众位的丫头婆子们一边儿默默的看着王夫人自己钻了牛角尖儿气得不行,一边儿在心里头天马行空的走着神儿。
那边儿王家大郎在知道消息传到了母亲这里之后,心里就念叨了一声遭,果然他过来了之后,还没等进了屋子呢,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了些许瓷器碎裂的声响儿。
王家大郎的步子加快了些许,进了屋子,一抬眼就看见了满地的碎瓷片,以及那还气不过想要继续摔下去的母亲,还有就是周遭那并不十分焦急的丫头婆子们。
王家大郎在进了屋子之前,许是那担心也不过就是五六层而已,但他在看见屋子里的这般景象的时候,心里的担心却是直接升到了十成十。
他这担心倒并不担心这周遭的瓷器,而是担心着母亲身边儿的那些个人罢了
王家大郎垂下了眸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拉开了一个稍显和善的笑容看向了母亲身边儿的那位老嬷嬷:“母亲这是又生的什么气?莫非是谁那般没有眼色的招惹了母亲不成?只是母亲的身子还没有好全,自是应当多多保重才是,嬷嬷也当是多劝劝母亲才好,这别人的话儿,母亲许是不听的,但嬷嬷的话儿,母亲是再没有不听从的了。”
王家大郎捧了那老嬷嬷一把,不过这效用么,却是并没有多么的见了成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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