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王夫人光是想一想,就觉得丢人的厉害。
王夫人冷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把被冒犯到了的情绪压了下去,转而看向自家的孩子,下巴微抬,让她站在自己的眼前:“陵儿,看来咱们今儿不把这话儿给说的明白了,竟是还不成了,既是这般,你且把自己受过的委屈尽皆都说了出来!我还就不相信了,在咱们家,竟是还有旁人胆敢欺负咱们家的人的!不知所谓!”
王夫人的这话儿说的就差把那‘不知所谓’这几个字儿直接丢在众人的脸上了。
众位夫人这原本难看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起来了,这孰是孰非的,莫非她们这些个相交多年的人,竟是都不值得相信了不成?一个孩子的话儿,竟是让王夫人觉得她们都成了那可恶的欺负孩子的人了,就王夫人的这脑子,是不是多少有点儿不大好使了些?
既是王夫人把话儿都给说的这般难看了,那今天的这事儿还就非得掰扯的明白了不可了,免得有些人太自以为是,也太把自己看的重了些,以为谁都是喜欢欺负她们一下的。
就江陵这个小姑娘的小把戏,她们这些个人不说看得尽皆都明白,但好歹也是看得也比较眼熟的,只她们倒也不知道就这么一个嫡女,到底是从哪儿学的那些个小妾的做法,弄的自己丁点儿都不大气,行的全都是那些个歪歪心思的小心机。
这种算计,若是往日里的王夫人倒也不是看不出来,只是这江陵到底是她大哥的闺女,她这也算是带着一层厚厚的滤镜呢,所以即便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也是不好往那边儿想的。
只她这一番作为,在众位的夫人们的眼里,可不就是那等不长脑子的行为了么,忒的让人看不上眼了些。
只是她们纵使再多的气愤,在瞧见那位被王夫人推到了前面儿的江陵姑娘有些瑟缩的表现,也是禁不住多了些耐心的。
行,不是要说的明白么?那她们倒也不介意多在这儿花点儿时间的。
只是,这少不得今儿也是要对不住那位如意姑娘的了。
众位夫人们想到这里,或是隐晦或是光明正大的看了一眼如意,那目光多多少少的都是带着点儿歉意的,不过这眼神儿可把吃瓜看戏的如意给看得有些发了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