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殷哥,你不会是跟那位侧夫人有个什么牵连吧?”
顾廷在一旁憋不住的问出了口,他自然是不会觉得小主子的事儿同自家殷哥会有个什么牵扯的,他这般说,是怕自家殷哥跟侧夫人之间有个什么恩情之类的牵扯,他们这些个人,一个个的都一根筋,但凡是府中的其他人,谁若是有心,都能找到机会些许的机会凑近了他们。
他这也不是平白的担心,而是府里已经发现了一个,那兄弟倒也不是被策反了什么的,而是知道小主子的事儿之后,还是犹犹豫豫的帮那位侧夫人求了情。
但对主子爷来说,不论有没有人求情,侧夫人必然是留不得的,那位求情的兄弟,自然也是落不下什么好儿来,毕竟,小主子可是主子爷的心尖儿尖儿,任谁都不能触碰半点儿的。
他们这些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自己是谁,明白谁是自己的主子,同时这也要心里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是不该说的。
那位替侧夫人求情的兄弟,显然就是那脑子有点儿不太清醒的了,这种话说出来,他们这些个一同当差的都快要吓傻了。
说实话,自家主子爷平日里瞧着那脾气是好的挺过分的,但这也不代表主子爷就没有脾气了啊。
只但凡是个人就会有生气的一天,更何况这次的事儿,可并不是什么小事儿,那可是主子爷的唯一一根儿独苗苗被人给弄丢了,这是随随便便的一件小事儿么?这是你能随意求情的一件小事儿么?
其实兄弟们也大致的能够猜到那位求情的兄弟的意思,他不过就是被那位侧夫人给忽悠瘸了,觉得这事儿是跟那位侧夫人没有丁点儿关系的,但这人被忽悠蒙圈了,但他们其他人可并没有啊。
这事儿不论最后查没查到侧夫人的头上,但这帮忙隐瞒小主子丢了的情况的,却绝对是侧夫人没跑儿了,不说别的,只单单说这位侧夫人胆敢隐瞒了这事儿,主子爷都断然不会轻易放过了那人的,更别提小主子丢了的事儿本来就跟那位侧夫人脱不了关系的。
主子爷能保持住理智,并没有随意发疯,这并不代表旁人就可以拿什么公平公正,讲究证据的那一套用在主子爷的身上了。
顾廷他们也是怕殷峰这脑子突然一抽抽的,再步上先前那位兄弟的后尘,不过很显然,殷峰并不是那般没有脑子的,他一听顾廷的话就诧异的看了过去:“我自然是跟侧夫人没有什么牵扯的。”
顾廷这话说的,若不是大家都是兄弟的话,怕是殷峰的拳头早就挨上了他的那颗不咋聪明的大脑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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