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兴东,二零零二年升任平山县城管局局长,在职期间,指示其堂弟毕兴海即县城管大队队长,巧立名目,在全县商家中共收取非法所得人民币879万元。”
“另,毕兴东在职期间,以权谋私,吃空饷,十六名城管队员编制无一在岗,却每月始终支付工资,累计非法获利268.8万元。”
何瑞森此时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做实了么?”
“证据确凿。”石鹏举斩钉截铁地点点头。
何瑞森面沉似水,啪的一拍桌子:“这个毕兴东!竟然如此罔顾国法!规了!鹏举书记,立刻马上,规了他!我建议直接双开,之后直接扭送检察院。”
这位老书记看来是真的生气了,那桌子拍得,茶杯中的水都震出来了。
可他到底是气愤毕兴东的贪得无厌罔顾国法,还是气石鹏举先斩后奏,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听何瑞森情绪平和了下来,却依旧有些冷:“鹏举啊,这件事你之前应该跟我说呀。”
看来他是计较石鹏举的先斩后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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