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依旧摇头,他确实不知道。
就听秦学明云淡风轻地解释道:“换来的。”
“换来的?”陈阳更疑惑了,两个眼珠子瞪得老大。
秦学明点点头:“没错,换来的。本来县里有人提议随便找个冷衙门打发了你,比如什么县图书馆、县妇女儿童中心什么的,理由是政治太不成熟,做事不计后果。”
听到这里,陈阳一阵后怕,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如果真被发配去了妇女儿童中心,那可彻底就歇菜了,这辈子也别想翻身。
但他也没表达什么意见,静静听着秦学明又会对自己说出什么内幕。
“临江村如今可是热门,你如果调离了,那咱们县就又多出来个第一书记下乡的名额,多少人瞄着想下来临江村镀金呢。你这经研办主任就是这么换来的。你陈阳上去,她张梦娇下来。”
原来如此,此时陈阳才明白,原来这临江村第一书记的位置,就是自己被秦学明从深渊中捞上来的筹码。自己不上去,那甭管张梦娇还是谁,秦学明就会卡着不让下来。
“领导,多谢您在县里替我转圜。我陈阳是知道感恩的。”陈阳恳切地说道。
秦学明最终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陈阳说了句:“政治不是非黑即白,政治是讲平衡的。有时候,妥协是必要的。但妥协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而已,你明白么?”
陈阳深刻地点点头,这点他十分清楚,但毕竟还年轻,可能没有浸淫官场多年的秦学明体会得那么深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