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事情解决了,洪一鸣才敢抱怨:“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大伯把我叫过去一顿训,就差动手了,说我没脑子,你说,我怎么就没脑子了?”
陈阳知道他只是发发牢骚,也就随口敷衍道:“领导,永远都是正确的。”
“……”洪一鸣顿时又猥琐地笑了笑,“那你和曼爷,谁领导谁啊?”
陈阳给了个你懂的眼神:“当然是我领导她了!”
“诶哟喂。”洪一鸣突然大声说道,“曼爷,阳子说是他领导你,是不是啊?”
吴晓曼见洪一鸣样子猥琐,心思也跟着跑歪了,想到和陈阳床上的那点事儿,顿时小脸就红了,一旁的几个小姐妹也是“哟哟哟”的逗弄着吴晓曼。
吴晓曼梗着脖子不服气道:“妇唱夫随,怎么了?”
“那是哪张嘴唱啊?”
洪一鸣嘴里的荤话张口就来,这些人也都不是什么青涩的小青年,顿时包间里又是冲着陈阳和吴晓曼一阵嬉闹。
这么一闹,陈阳和这些人的距离感倒是消散了不少,也渐渐地适应了这种氛围,被众人一顿起哄,吴晓曼装模作样地缩在陈阳的怀里,一阵撒娇。
这顿饭吃得算是中规中矩,席间有女同志在,洪一鸣也只是安排了两瓶洋酒,大白天的,大家也不好多喝,等到陈阳和洪一鸣一起去厕所的时候,洪一鸣瞥了眼陈阳的器大物博,偷偷地往边上挪了个便池。
“阳子,这些人都是最近家里放出来历练的,手里有钱没项目,你不是在平山当个什么经什么东西来着,你自己看着办,要是他们能帮得上忙,能用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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