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蛊惑有了成效,陈阳趁势追击道:“领导,您看咱们平山像是冤大头吗?”
秦学明抿了抿嘴,不情不愿道:“可毕竟,他们是为平山提供了就业岗位。”
“啧。”陈阳恨铁不成钢道,“领导,您是真没想明白啊,相比于他们每年从平山薅走的地价优惠,给工人开出的那点工资又算什么?”
陈阳愤慨道:“领导,他们这就是在拿着政府的优惠在做自己的事儿!到头来,咱们养的还不是自己的娃,凭什么啊!”
秦学明脑袋有点发胀,站在陈阳的角度,陈阳说的没错,可他毕竟是平山的县委书记,不光要考虑平山的事儿,还要考虑和市里的关系。
见他还在犹豫,陈阳最后又添了一把火:“领导,你觉得这事儿谁占理?”
这还用说?当然是平山占理啊!
市里这算是多吃多占,而且吃相极其难看。
秦学明心里有些松动,双手握在一起,大拇指来回地搅着,陈阳也不急,就等着秦学明做着最后的决断。
“你知道这么做的风险有多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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