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点点头,笑道:“您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败家子?”
“啊?”燕炎雄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毕竟他是真不知道陈阳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加上职业习惯,还真有点好奇。
“我太爷爷就留了那么点家底,到我这个不成器的重孙这儿,就全给换钱花了,本来也不想的,主要是马上要结婚了,总得有套房,再搞个装修吧,家里也实在是没办法,就把我太爷爷留下的扇子给卖了,本来是能卖个七八百万的,结果就五百万我就出了,真的是愧对先人呐。”
陈阳从燕炎雄刚才的表现来看,就知道纪委压根就没查清楚自己的钱究竟是怎么来的,免得日后麻烦,陈阳也就挑这个机会简要地说了。
路他都给燕炎雄指明了,要是燕炎雄再查不清楚,那就干脆退位让贤吧。
“噢,可惜了。”燕炎雄在查陈阳的资料的时候,自然是了解过陈阳的家庭关系的,也知道陈阳的太爷爷名气挺大的,要真是陈阳把他太爷爷的遗物给卖了才有的钱,倒也能说得通。
燕炎雄刚才也不是没想过私相授受这种可能性,但一想到江华这么些年才贪了三百多万,谁特么愿意花五百万去巴结一个没啥实权的经研办主任啊。
要是一个小科长都这么值钱的话,那他这个纪委书记不早就家财万贯了。
燕炎雄打了个哈哈:“我就说都是误会。陈主任,得罪了,等这事儿过了,我再请你吃饭,以后免不得还要打交道。”
“别。”陈阳玩笑道,“我可不想和你们纪委多打交道,您不知道,您刚才说纪委查我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燕炎雄又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道:“陈主任,要不要进去看看那些赃物?铺在棺材里,还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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