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签姚雪时,她还没蠢成这样。虽然有点虚荣,但总体来说还算是听话。我以为好好教一教,就能把她的任督二脉打通。谁知道……”
谁知道,姚雪全身都是死穴,就算把她打穿孔了,也是块愚蠢自私又虚荣的朽木。
沈文谦想起当年的事,心里忍不住又有些难过。
阮柒看他无精打采的分,就想像撸大茴似的在他脑袋上拍两下以作安抚。
谁知道手刚拍上去,沈文谦的脑袋上就噗噗掉下来四五根头发。
阮柒:“……”
沈文谦:“……”
车里突然诡异的安静。
什么伤感、难过,在这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
沈文谦定定的盯着落在方向盘上的几根头发,半晌后,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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