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卧室中,小烬天脱得光溜溜的只剩一条小内裤,四肢平摊躺在床上。
阮柒将银针一根一根扎进他的身体。
“小天疼吗?”她一边扎,一边轻声问。
小烬天乖巧的摇了摇头,“阮姐姐,我不疼。”
他是真的不疼。
阮柒扎针的手法特别好,除了穴位会感觉到有些难受外,余烬天一点也感受不到针尖刺破皮肤的刺痛感。
小男孩甚至还有闲心晃一晃小jiojio,和漂亮又可爱的阮姐姐聊聊天。
于是,当余烬修连滚带爬冲进卧室时,就看到自家弟弟一身是针、笑得跟傻子似的模样。
余烬修满腔的恐惧和急迫卡了个壳,一时间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倒是余烬天,看到自家大哥,立刻开心的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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