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一次薛顺昌被打跑出来,无处可去就蹲在阿芬姐的店门口之後,阿芬姐就让他在店里吃饭,薛顺昌也主动帮忙收桌子、洗碗,店里打烊的时候,阿芬姐会给他一些工资并且让他在店里睡觉。薛顺昌不好意思拿钱,阿芬姐就会说:「你不拿工钱,我们被抓到还是会被政府罚钱,所以你就拿吧!」不过这当然是骗人的。
「阿你烫伤的地方有没有好一点了?」薛顺昌上个星期被一个酒客撞到,火锅洒出来烫伤了手,虽然很快就泡到冰水里,但还是起了水泡。
「阿芬姐你不用担心啦!我在学校都有在练啦!我现在手皮b脸皮还厚好不好。」薛顺昌想用开玩笑来让自己看起来够坚强。
「学校在练什麽?练什麽可以让手皮变厚?」阿芬姐没听懂薛顺昌的幽默。
「练竹笋炒r0U丝啊!」薛顺昌对自己一语双关感到得意。
「吼!你真是的,要认真一点读书啦!你看阿芬姐就是小时候没读书,现在才要做这麽辛苦的工作啦!」阿芬姐担心的说。
「那我不要读书了,我以後也要跟阿芬姐一样开热炒店!」这是薛顺昌的真心话,b起任何一个会读书的大人,他更敬佩这个辛苦工作的阿芬姐。
这马路尽头的光,总是能让薛顺昌感到一点温暖。还好还有这家热炒店可以让他度过一晚。
到了早上回到家里,爸爸还醉得不省人事,正躺在房间门口的走道上,跨过爸爸走进房间之後,一入眼帘的又是整片狼藉,东西都被扫到地上,连作业本都被撕烂了,看着被撕烂的作业本,薛顺昌倒x1了了一口气:「还好昨天最後决定不写!」。这心情就像是在最後一秒冲进火车上那样的惊险,对於自己做了这麽明智的决定感到非常满意!惊险的一夜已经过了,又可以去学校好好睡觉了!
但是,经过了昨天的「吕少莹铅笔盒击头事件」後,薛顺昌已经无法像之前那像恣意的补眠了,他不得不留一个心眼,观察一下吕少莹的动态,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薛顺昌虽然不Ai读书,也是懂这个道理的。不久後,吕少莹进教室了,还是跟平常一样,一副教科书代言人的模样,唯独已经换夏季制服很久了,她却穿了长K来学校。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好像也有过。总而言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来找麻烦。薛顺昌不断偷瞄着吕少莹,吕少莹却看都没往他那里看一眼。
薛顺昌看着看着,发现吕少莹眼睛好像特别红,脸sE也很惨白,好像…哭过?
虽然有点好奇吕少莹的状况,但经不住一整晚的折腾,睡意又袭了上来,眼前又开始一片朦胧,身T是这麽的放松、眼皮是这麽的沉重,这数亿年生物演化的自然力量不断的招唤他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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