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难受,我好难受,教授你在哪里?」
她希望他现在就在这里,好像这样她就不会再痛苦了。
就连朔染自己都没发现。
她压抑着这样的情绪,将它转化成了画作,可是对方从来都不认同,就好像拒绝了她的感情。
她渴望被发现,渴望被肯定,渴望被他所接受,每一次崭露了情绪却被不屑一顾。
异样的委屈,她忍不住放声,嚎啕的大哭,发现自己傻地可以。
「朔染,你在家吗?你等我,我现在过去好不好。」
那方急切的声音呼唤着。
回应的是朔染的一声,嗯。
「快点....我等你。」
「............」nV孩乖巧而近似娇嗔的哭泣声,让那方忍不住摀住脸,红了耳根:「恩,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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