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汝明不懂他想什么,在他眼里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把齐远打成重伤是一件不划算并且荒谬的事。
齐远现在还在医院,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两家也结了怨。
他半是规劝半是警告,“会咬人的狗不叫,齐远既然找阮竹那证明他就有问题,你不要傻乎乎往上扑咯...最后被你那个便宜弟弟给利用。”
俞柏锐睨他一眼,眉梢微挑,“他不敢。”
阮竹胆子小,对这方面的事情多迟钝俞柏锐很清楚。
何况这件事原本不是林汝明猜测的那样,但俞柏锐懒得和他解释,更没必要解释。
“你怎么知道他不敢?”
俞柏锐没有情绪的眼神瞥向他。
林汝明被看的背后发毛,一副见鬼的表情,连忙“stop”“stop”,给嘴拉上拉链,“好了,我不说了。”
连续一周,阮竹和学校请了假。俞柏锐也缩短了外出的时间,有时留在家里陪他,阮竹愧疚又难受,他不想俞柏锐挨罚,问齐远怎么样了。
俞柏锐眼底有些冷,“你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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