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有为了向上爬踩人的,有临死了拉人垫背的,有活着好好的,还想更好,转头认人当爹的,还有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目的,捏造谣言,攻讦弹劾的……
事实上,无论哪个朝代,清官都是很少的,当然,大贪大恶也是很少的,大部分都是这类人:
上面让干什么,咱就干什么;
上面没说干什么,那咱就揣测着干什么;
上面明确说不要干什么,那咱就换个法子,继续去干……
卓敬拍着门,大声嚷嚷着,心里却很不舒服,因为来这里哭天喊地,跟个泼妇有啥区别,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趴在门上哭嚎?
可没办法……
老上司黄子澄进入了内阁,人家现在是权臣,自己算什么,只是微臣,不听黄子澄的吧,信不信,就他平日里一文钱能掰开花的小气样子,绝对会给自己穿小鞋。
权衡之后,发现当泼妇也好过穿小鞋,卓敬还是来了……
黄子澄现在坐在内阁之中,滋溜着茶水很是惬意,看了一眼桌案上的文书,对解缙说道:“兵部认为耿炳文御下无方,尤其是刘遂当杀而未杀,影响军心,解阁为何虚与委蛇,拟了个劝和的说辞?”
解缙提起毛笔,蘸了蘸墨,反问道:“不劝和,难不成还同意兵部,杀掉刘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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