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一顿哆嗦。
沈伟感觉骆冠英越来越不要脸了,在国子监的时候都不敢提什么姐夫,连自己与朱允炆的关系都很少主动说,可到了海上,就开始一口一个姐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很多个姐夫。
没办法,长期在海上航行,是个人总会有点改变。
骆冠英动不动提姐夫,是给自己找个支撑,让信念坚定不移。沈伟一个书生也开始手提人头了,甚至能从血腥味中感觉到快乐,这不是病态或变态,而是适应的结果。
狭窄的船,空间有限。宽阔的海,空间无限。
在无限之中隐藏着那么一个小小的有限,时间长了,总会在心理与行为上产生变化。
赵朗也有所改变,作为四夷馆的翻译精英,一开始是整天看书的,可后来慢慢地变得开始有些冒险,连劝降搭话都冲在最前面……
“若是陈祖义倒还好说了,是另一个人,不,一个国。”
赵朗严肃起来。
“国?”
骆冠英有些分辨不出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在国子监说起“国”,那就是地广物博,上下左右几千里,可南洋这片地盘,一个岛屿就可能有三个国的地方,实在是让人不清楚“国”是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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