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崔娘对陈木说了王婶借钱的事,有些担忧:“咱家没留个借据,若王婶有个好歹,他家……”
陈木靠在床头,知道崔娘的话不好听却也是事实,一冬天吃过去了,又吃了一个春天,这都已经入夏了,还没好利索,什么时候是个头。
但作为一起迁移过来的山西人,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其困顿,连药都抓不起吧。
“孩子束脩的事我想办法,王婶的病我们还是需要帮帮的。”
陈木说得很认真。
崔娘点了点头,在叹息声中睡去。
翌日一早,陈木、陈数就已经起床背诵《论语》,崔娘与陈余摆好了豆腐摊点,陈木去地里跑了一圈,见地已吃透水,便放心地回家,到门口却见崔娘与陈余都朝着北面的赵寡妇家看,不由问:“咋啦,有人给赵寡妇说媒?”
“爹,你说什么呢,赵寡妇家里可是挂着贞节牌匾的,哪里来说媒的。”
陈余有些不高兴。
陈木见女儿这般样子,呵了一句;“真有媒婆,就给你说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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