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贵待林泰看完信之后,轻轻喊了一声。
林泰摇晃了下身子,面色惨淡,沉声说道:“这,这是违逆祖制啊!快,快去把福伯喊来!”
宋宝贵一头雾水。
违逆祖制?
这是说皇上吗?
那你找福伯作甚?
他只是你家的管家,难道不应该喊县丞和我吗?
“去啊!”
林泰见宋宝贵没动静,又喊了一声。
宋宝贵无奈,只好出了县衙,看着不远处滔滔不绝的赣江水,叹了一口气,穿过习溪桥,沿堤去寻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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