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粗粝的手指摸了摸牧朵的脸颊，“你这次来的很不寻常，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牧朵就把选拔的过程给左斌说了一遍。
左斌沉默了一瞬道：“演习不是过家家，稍有差池真的会没命，每年的演习伤亡都不少，这是正常的。”
“而你们也属于这正常指标里的。”
左斌说的时候，眸色都冷了几分。
牧朵的手抓着左斌的衣服上的扣子把玩，“你的意思是，我来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们学校还是第一次参加，就连军医大的新生都没有过这个特例，今年虽说那边也来了新生。”
“要是没猜错，他们的到来，也是为了你们来这有一个合理的借口。”
“我刚才问了楚源，他们也是突然收到的通知。”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可左斌还是能感觉到那只调皮的手，隔着衣服直接挠在了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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