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桦尘不用低头看也能知道自己的皮鞋被弄得脏了,因为刚刚那两脚踩得还不轻,力度明显夹杂着私人恩怨,明晃晃的表示是在报复他。
真小气,一句话都说不得。
不过他的嘴巴也没闲着,“看来你比较适合跳女步啊。刚刚你跟我配合得那叫一个天作之合,无人能与之比肩。再瞧瞧你现在,这才没跳两下就乱了步子,‘误踩’了你的舞伴我——整整两脚呢。”
“这样一对比,你还是乖乖跳女步吧。你的男步跳得太垃圾了,容易丢人现眼,毁形象啊。”
“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舞、伴。”
“嗯,对。”柯行时带着他慢慢移动身子,一个没注意,又无意地中伤了对方的皮鞋,他神色自若地移开了脚,“所以还得跟你多练练。你说是吗,亲爱的舞伴?”
蒋桦尘皮笑肉不笑地又承受了他的一脚重击,“与其在不会的地方浪费时间,不如精进一下你优秀的地方。”
“都够优秀了,再精进下去,提升的空间也没有多大,更不会带来什么特别高的成就感。”柯行时说到这就顿了一下,而后浅浅地一笑。
这如沐春风的一笑,让蒋桦尘直勾勾地盯着柯行时看,眼也不眨一下。
柯行时脚下一用力,面上还是那抹浅笑,动听的声音随之响了起来,“当自己的不足之处在一点点进步的时候,产生的成就感会更令人喜悦。”
他仿若毫无察觉一般,无辜地询问着蒋桦尘,“你怎么不笑了?你刚刚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嘛,亲爱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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