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虽然在大脑作祟,但溪年意识逐渐回笼,他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alpha,忍不住怒骂。
“你这色胚,算什么alpha!欺负omega,不顾omega意愿啊啊……强行发生性交,嗯啊啊呃……”
“你、不得、好死——”
“啊啊啊啊——”
骤然又加速的抽送,溪年的叫喊声都变了调,嘴里能吐出来的字眼只有语不成调的呻吟痛呼声。
白初被他的话激怒了,阴沉着脸,风流的眼眉满是阴郁和难堪,山刺玫的信息素也在刹那间变得凶狠浓郁,带着强烈的攻击性。
天生抵挡不住alpha威压的omega,只能哭着承受对方对自己的压迫,淡雅的茉莉花香的被压得微不可闻。
“呜……哈啊呃……呜唔……”
占有欲极强的alpha不愿意听见omega说一些他不高兴的话,干脆堵住了对方的嘴,叫他无法开口。
下身拼命耸动冲刺,啪啪啪的声音震耳欲聋,柔软的臀肉被拍打得红肿,耳边只有omega的哭泣声:“啊啊啊……”
趁着发泄浓液的时候,白初将人翻了个身,让人跪趴在沙发背上,抬起他的后臀,半软的性器也在摩擦中迅速变硬,马不停蹄地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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