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行时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易感期提前了这种事,又不是他能控制的。虽然……但是那件事情中,的确是蒋桦尘吃亏在先。
所以人家现在,立马就补回来了。
就是明知事实如此,才叫柯行时更加难以接受,尤其是对方还这么大刺刺地当着他的面,嘲讽地说了出来。
柯行时愤愤地磨了磨后槽牙,突然发现自己嗓子眼很干,不自觉地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却惊觉嘴唇和舌头都麻麻的,他立马抬头看向罪魁祸首。
蒋桦尘被他舔嘴唇的动作撩得不行,对上他阴狠的目光也是丝毫不惧,他把对方的身子拉过来一点,紧紧抱住他。
柯行时身子一僵,抬手就推他,却被蒋桦尘毫不客气地钳制住,抬起下巴就吻了上去。
暧昧地吮吸着那柔润的嘴唇,霸道地撬开紧闭的牙关,溜进对方的口腔内横行霸道,执意要勾着对方的舌头缠绵共舞,色情的银丝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色气满满地与人纠缠不休……
在柯行时挣扎了许久之后,蒋桦尘才慢慢放过他的唇舌,末了还舔了舔对方水润的红唇,似笑非笑地说:“这不就水润多了嘛。”
柯行时气结,淬毒般的眼眸凶狠地瞪着满面春风的蒋桦尘,哑着嗓音咆哮道:“滚——”
“切。”蒋桦尘不屑地轻嗤了一声,转身撩开被子,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我可不像你那么无情无义,好歹我还帮你清理完后面才睡的。”
“哪像你,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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