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容不敢转头：“……是。”
但是很快，随着后面越来越湿润，那种胀痛感消失，他的神经开始松懈，夏有容就发现了另一个问题，中午完全没法睡觉的他，现在越看越困。
繁杂的线路图在他眼前，他一点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浆糊，只能一点一点的，就算是身后有着东西刺激，也提不起多少精神。
黎尔白不忙，一直注意着夏有容的状态。他的周末一向是推掉全部工作的，今天夏有容加班，他就临时将训练的内容更换了，却没想到，夏有容的状态实在是有点糟糕，为了避免这图画到半夜还结束不了，黎尔白忍不住动作了。
“困了？”黎尔白伸脚在他屁股上踢了踢。
“啊？”夏有容转过头，满脸困意，眼皮子都是耷拉的，他瞄了一眼黎尔白，心虚地摸了摸屁股被他踢的地方，没掉出来：“我、我工作……”
“中午不是给了你时间午休？”夏有容转动椅子，到他身边，伸手捏住夏有容的后脖颈，将人的脑袋提起来：“状态这么差，需要我帮你提提神？”
黎尔白的帮助，夏有容现在是不敢要的，他连忙摇头：“不、不用！我有精神的……”
说完，他又小声控诉：“中午那样，我怎么睡得着嘛……”
“哪样？”黎尔白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声音里忍不住带着笑意：“你的意思是，我苛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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