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有容宛若一只炸了毛的猫。
黎尔白指给他看:“我是说,这个要赔。”
“……”夏有容抽过湿纸巾用力一擦,发现真的有个疤,瞬间就清醒了:“……怎么擦不掉?”
“现在醒了吗?”黎尔白看着他,挑了挑眉:“睡了半路了,还没够?把我当司机了?”
“没有!”夏有容察觉到语气不对,矢口反驳:“我太困了嘛……还不是都怪你。”
“怪我?”黎尔白反思了一下,还真是有点他的原因,但他还是顺手推了个锅:“是谁先起的头?体力这么差,我看,从明天起,每天晨跑五公里怎么样?”
“每天?”夏有容瞪大了眼睛:“周末也要跑?”
“嗯,打卡。”黎尔白看着逐渐动起来的车流,转过头:“少一次,五十下。罚站一小时。”
“……”夏有容倒吸一口气,这是报复,这绝对是报复。
“没听见?”黎尔白从镜子里看他:“不会说话了?”
夏有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欲哭无泪地再次瘫倒:“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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