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没察觉到裴晏知的异样,傻傻的被人抱着,还略带安慰的拍拍裴晏知的后背,憨厚善良的表现越发让裴晏知心累,嗅着那令人神清气爽的山茶花香,睡意席卷而上。
秦望舒安静了一小会儿,听着贴在耳畔的呼吸声,渐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头看,发现裴晏知抱着自己睡着了。
她真是又心疼又觉得有些好笑。
现下倒是不担心脸红被发现了。
车子一路开回裴家别墅,秦望舒轻轻捏着裴晏知的脸,“哥哥,醒醒。”
被她打扰,裴晏知也睡不安稳,连续几天的疲惫上头,这会儿反倒想赖在这温柔乡里不出来,可心里清楚,已经到家门口了,还是得回去。
又磨蹭了一会儿,裴晏知幽幽转醒,任由秦望舒拉着安排回房间休息。
他的卧室是整个裴家最安静的,夜里时常亮着灯,那是秦望舒送给他的,一只月缺的月亮小台灯,就摆在床头柜上,看着是暖光,实则冷冰冰的。
裴晏知叹了口气,拿起保姆准备好的衣物走进浴室洗漱。
秦望舒没记着去洗漱,她把裴晏知送回到房间就被裴夫人叫到客厅去了,在场的还有裴先生,今天也不知什么日子,几个大忙人居然凑到了一起。
她乖巧的在裴夫人身边坐下,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看的裴夫人连连叹气,“听说方茴找你了?她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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