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个,都不是方茴想要的结果,不能做高高在上的裴家少夫人,她这一辈子就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家人从小到大的教导,方茴深以为然。
“是吗?”方茴失落的问着,像是一朵枯萎的百合,脆弱的仿佛微风都能吹走。
秦望舒点头,“对啊,毕竟好事将近了嘛,家里都要做准备。”
棱模两可的话让方茴摸不着头脑,反复思考着裴晏知是什么好事将近。
要跟别的女人订婚?还是已经决定他就是继承人,又或者两者都是。
方茴有意想问清楚一点,秦望舒却不依了,在这小包间里坐一会儿就给了徐灿灿面子,圆了几年的同学情分,她们也该离开去别的地方了。
徐灿灿有意想让她们多留一会,秦望舒却看了看方茴,她还呆愣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次有她的场合就不用叫我们了,我不喜欢有人诋毁我哥哥。”秦望舒说完,跟米小贝一起走出包间,留下黑着脸的徐灿灿。
离开俱乐部的秦望舒又去了目前裴宴行最喜欢待得地方,也不知他是怎么去跟五叔说的,还真就拿出来钱要在华盛街起个楼,这趟顺便的去恭喜一下。
还是在老地方,裴宴行笑容满面的跟朋友们打台球,偶尔说说最近忙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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