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母亲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些小辈都是要听家里的。”裴晏知淡淡的说着。
一句话,就想堵死秦老先生这次上门来的请求。
秦老先生早就想到了裴晏知会这样说,放下茶杯看了眼楼梯口,“那孩子小时候很调皮,为了锻炼她的性格,从她记事起就送她去学钢琴,只可惜……哼,内敛,温柔,听话,那才是我需要的孩子。”
一个长得漂亮,听话懂事的大家闺秀。
有一个拿的出手的文凭,家庭背景也很好的女孩子,会是上流社会争抢的对象,会带给秦家最大的利益。
裴晏知静静听着,心里头却想着自己家带孩子的方式。
他的堂兄妹有很多,死的最早的是二房那几个,因为跟裴青兰一起暗杀他。记忆犹新第一次做完手术看到世界的时候,也是二房一家葬身大海的时候。
三房和四方的人从那以后安静了些,不敢明着跟他们大方干。那场家族内战,他们失去了很多东西,他的眼睛失明,裴家产业的分裂,还有他的母亲秦澜月,永远的失去了怀孕的机会。
所以母亲捡到秦望舒的时候会收养她。
一个被亲爷爷放弃的孩子,一个被亲姑姑亲叔叔暗杀的孩子,都是一样的奄奄一息。
秦望舒刚到裴家不爱说话,像一只刚被捡回家的小流浪猫,总是躲着人。他们第一次说话,是某次自己做完手术的时候,母亲把他们安排进同一个病房。
观察了他大概有一个多星期吧,约是觉得没有危险,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摸他眼睛上的绷带,然后被他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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