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班又换了个班主任,五十多岁的男人,黑瘦黑瘦的,做事挺公正,上岗第一天重新调换了座位,秦望舒还是跟尚云禾坐,后桌的人却换成了裴宴行。
他那天说的话也不是开玩笑,跟尚云禾再三核实后二话不说把人留住,帮着付了尚云禾母亲的手术费和拖欠的学费,什么女校的微信?已经把人拉黑删除了。
尚云禾这人挺有想法,脱离苦海后要为自己的人生奋斗,表示自己以后会把钱还给裴宴行。
坐在椅子上笑的灿烂的少年摇头,指了指那边事不关己的秦望舒,“你该还给她,其实我现在也是被她养着。”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尚云禾一顿,又看着秦望舒,那人背对着她,背影挺孤独的,莫名有种悲伤的感觉。
感激吧,是挺感激。但俩人基本不沟通,这时候知道了真知道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好。
她们之间有一种微妙的默契,互相不明说,互相也会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秦望舒总是一副对什么事儿也不感兴趣的样子,神色淡淡的,难道这人其实是个热心肠?
尚云禾想到那包纸巾,到现在还没还给人家呢。
不过秦望舒大约也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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