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曰其名的说是帮裴家护着秦望舒,这才过了多长时间,还不到一个月,他秦家那个养女仗着秦望舒心肠好就蹬鼻子上脸,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叔打完电话,又去找自己老伴儿说了几句。这事儿传的快,秦望舒洗完澡出来时,手机上多了几个未接电话,各方长辈亲戚的都有。
还有微信上留言的消息,看的她心里暖洋洋的,被秦雪然闹出的那点不虞还是慢慢散去。哼着小调吹干头发,放下吹风机时手机又响了,这次还是跨国际的。
不看名字她都知道是谁。
“喂,哥哥。”秦望舒甜甜的喊着,望着天花板,想着有一个多月没见到裴晏知了,是真的好想他,眼睛都有点酸涩了。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隔了片刻才说话,“嗯,吃饭了吗?”
裴晏知坐在病床上,脑海里还思索着刚刚电话里听到的消息。如今家里事情忙,他也不在秦望舒身边,小丫头脾气软,又不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怕是受了委屈都不会往外说。
还是太懂事了。
“还没有。”秦望舒回着,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带上一丝哭腔,听得电话那头的裴晏知心尖儿颤抖了好几下。
默了半晌,裴晏知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眼睛处的绷带,声音低醇温润,像是山涧流淌的小溪,“想做什么就去做,有哥哥在呢。受委屈了就给哥哥打电话,我们一起回家。”
秦望舒吸了吸鼻子,把喉咙的酸涩咽回去,“嗯。”声音软的跟小猫一样,裴晏知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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