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地狱门这位弟子的口中说出来的话,听着就好像大家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三观不同,不必硬融。
接下来,顾渊就亲眼看到,那个被他扶过来的男人,原本残缺的小腿,正重新生长出来,先是骨骼,然后是血管,接着是经脉血肉,还有跟腱……
顾渊叹为观止!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
随着伤势的愈合,那个男人原本苍白的脸也恢复了血色。
他望着顾渊,脸上依旧满是感激,抬着手臂拱了拱手。
“在下南极门弟子荀开河,多谢兄台出手相助,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这腔调听着实在是有些别扭,可顾渊也已经习以为常了,他轻轻摆了摆手,道:“没什么高姓大名,我叫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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