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巨熊的心眼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对这一片有非常熟悉，等到对方恢复过来了，必然还会对付他，与虎谋皮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去做了。
在将巨熊彻底斩杀后，顾渊转脸，看着虎妖。
虎妖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似乎，已经活不了太久了。”顾渊走到跟前，轻声说道。
虎妖睁开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些诧异。
“我似乎能够感觉到，你的生机正在快速流失。”顾渊平静说道。
“你的感知力，很敏锐，就算是那头巨熊，恐怕也未必能感知到。”虎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轻松。
如果不是顾渊的话，等到巨熊恢复过来，它就是死路一条，没有半点生还的可能。
而顾渊，对它而言，是变数，也是转机。
反正本来就要死的，要是能够和巨熊同归于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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