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鱼喝了口茶,轻描淡写道:“关院长自己看着办吧。”
关凭跃深吸了口气,内心已经了然,若是悟性极差,也不可能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
从院长办公室里走出来,关凭跃顿时神清气爽。
“院长不愧是院长啊!”他发自内心地感叹。
本来还在头疼的问题,纪清鱼一句话就点醒了他。
为什么非得和自己过不去呢?
为什么头疼的人,非得是自己呢?
重新回到会议室里,召集众人,一群老师主任望着坐在椅子上的关凭跃,心中也是着急。
“关院长,院长怎么说?”有人率先发问道。
关凭跃微微一笑。
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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