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却仿佛彻底失去了恐惧。
“我叔叔是衙门里的一个小捕头,他总是勤勤恳恳,有一次我帮他搓背,他的后背都是伤疤,甚至肩膀里还没有没取出的碎弹片。即便他溺爱我,却也时常对我说,一个男人,活着就得有责任感,心中无愧,才能睡得安稳。”顾渊咧着嘴笑着。
徐青枝望着顾渊此时的模样,竟然有些失神。
“你见过一个叫李思明的男人吗?”
顾渊摇头。
“他现在应该四十五了吧……不过,你和他很像。”徐青枝沉默片刻,说,“都是一样的纯粹。”
顾渊愣了愣。
“你的爱人?”
徐青枝不置可否。
“他常对我说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