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山路,顾渊却如履平地,健步如飞。
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是闭上眼睛,周围环境顾渊依旧看得无比清晰,如果不是想着尽可能避免阴神的过度消耗,顾渊甚至可以看清一草一木,就连风吹动树叶的声音都能在脑海中放大数十倍。
当顾渊离开后,那位被岑岁岁称为程师伯的男人,脸上阴晴不定。
他看了看那具尸体,又看向荀开江。
“开江,我觉得,刚才那小子说得挺有道理的,咱们就算将他带回去,也毫无意义,如果再让他不小心跑了,伤了人,只怕镇妖司真的会将这笔账算到咱们头上……”
荀开江并不是一个缺心眼。
就先前顾渊说的那些话,如果换做别人来说,他真能听得进去。
毕竟这些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可想到顾渊,荀开江的心里就会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那小子……不就是镇妖司的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对我们颐指气使?看那小子趾高气扬的样子,就让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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