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审讯室里出来，顾渊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特别是借助器物之后，顾渊发现，萨摩说的竟然都是真话。
他之所以盯着灵兔不放，就是因为受到了佛的指引。
相比较于佛要降临，顾渊更愿意相信，萨摩的脑子是不正常的。
正是因为脑子不正常，所以，才会坚信不疑，并且说的都是真话。
不然实在是说不通啊！
“我觉得,你不如去问心寺问问。”周禛凑过来说道，“毕竟他们都是一个单位的。”
“额……算吗？”
“就算不是一个单位，那也是一个系统嘛！”周禛咧着嘴笑道。
顾渊点点头。
虽然周禛说的话有些无厘头，可还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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