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中隐隐传来女子被蒙住口鼻后的呼救声。
沈有年本不想多管,可脑中回想起某个少女曾经笑意盈盈朝他伸出援手的模样,脚步停下后咳了咳嗽,随即引起了假山中的骚动。
“你他妈——陛……陛下……”
刚从假山中探出脑袋的灰衣男子正要骂出声来,却在见到眼前人的模样后慌张失措,一副死到临头的神情,立即脑袋狠狠地磕在了青石板上。
他的身后也走出个身形颤抖的女子,她衣衫被撕扯得有些破烂,在抬头望见玄衣男子五官俊逸纤尘的模样后,原本恐惧的瞳孔染上了一丝痴迷。
“如今瘟疫猖獗民不聊生,作为白石城人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做着苟且欺女之事,自己去后事堂领罚,别在出现在朕的眼前。”
“多……多谢陛下!”
传闻中陛下是个冷血残酷之人,男子能捡回一条命自当感恩戴德,他连忙匍匐着谢恩,谁知因过于激动而导致动作幅度过大,一个在太阳光的下闪烁着金光的东西从袖口脱落。
沈有年不耐地离去,谁知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东西,他猛地顿住脚步,立即转身将扯住男子的衣领,一把将东西夺过。
只见手中的金簪上雕刻着熟悉的花鸟图案,五条流苏有一半已经没了珠子轻轻晃动,上面沾染着凝固的血迹和泥土,暗示出金簪主人的际遇。
“这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他黑色的瞳孔中翻涌着黑压的暗层,五指攥紧节骨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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