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濯望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突然出声,“喂。”
背影停住。
“就你这样唯利是图的人,还真有闲工夫去帮助参演别人的话剧。”他话语嘲讽,心底却不知为何划不知名情绪。
赫连云秋轻笑转身,语气温柔下的内容却格外犀利,“你也不像是会开那种幼稚玩笑的人。”
——
聚光灯下,沈子濯一身黑色燕尾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白衬衫的内搭配上黑色领结,气质不复从前的轻佻,显得沉稳优雅。
轮廓分明的侧颜在灯光的映照下宛如镀了层金边,显得神圣又不可侵犯,只见他的指尖抚上琴键,微微阖眼,下一刻,音符流泻,琴声回响。
交错的黑白键上下起舞,如天上皎洁的月光,犹如流淌而下的清泉,拂过人们的心田,节奏转换,又如咆哮的深海,铿锵有力,情绪激昂。
整个演播厅所有人都不禁屏住呼吸,沉浸于主人公用乐谱描绘的具象画中,难以自拔。
等最后一个琴声落下,直到沈子濯起身面向观众鞠躬,整个厅内才爆发出雷鸣般的响声。
而燕尾服少年似乎早就料到如此情形,聚光灯下无数双目中气质闲然,笑容恣意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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