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冷得像一座冰雕。那种冷意叫你的心脏疼痛,你的手臂扬起,终于还是慢慢地抱住了他。
最后一次。
你告诉自己。
最后一次。
他扭过头来,唇瓣落在你的颈侧。一点一点,沿着下颌的曲线向上,最后落回了你的唇瓣。
仿佛石块击碎湖面的薄冰沉入水底,你听见自己心脏坠落的声音,周围的一切在零点一毫秒内完全远离,只剩下你、怀里的莱斯特和这个冰冷的吻。
但几乎是立刻,理智又回来嘲笑你——一切只不过是厄洛斯制造的幻觉,用来捉弄你这个可悲的凡人。
莱斯特喝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直以来,他都像一台精密运行的机器,从不出错,从不脱轨,但也冰冷淡漠,任何事物都无法使他沉溺,更不要说酒精。他在毕业派对和自己的订婚仪式上都没有喝醉过。
然而你没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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