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你的丈夫呢,他到哪?”
他咬着牙不说话了,连嗬嗬的喘气声也一同憋住。我扳过他的头,垂眼看了看他的表情,肏穴的动作慢了下来。
或许是今日宴会上的碰面,又或许是酒精对大脑的刺激,我主动提起了我与他之间第三人,不,准确来说,我才是这个第三人。背德的淫乱关系,被我插足的婚姻,令人唾弃的纠葛,放在以往,这是我唯恐避之不及的话题。
但这一刻,是发泄怒意也好,是妒火中烧也罢,我真切地想要方听正视我的存在。
“回答我,方听。他是不是也这么抱着你,把你压在身下进入?”我向前顶腰,阴茎往里凿,恨不得把两颗睾丸一起塞进去,“你也会哭着喊他的名字,要他快点,吐着舌头吻他,让他射进你的身体里吗?”
“呜呜!”他捂着自己的嘴,摇着头,闭着眼睛喘息急促。
“为什么不说话?”我放下他一条腿,转而握住了他的阴茎,拇指的指腹抵着吐着晶莹液珠的小孔磨蹭。他挺直了腰,挣扎着抓住我的手,脸色涨红。
被我握住手里逗弄的阴茎硬得发烫,更多的粘稠液体流了出来。我加重了几分力气,方听的小腹一阵痉挛,显然是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要高潮了。
在他挺着腰要射精时,我堵住了他的不断缩张的孔口。同时下身越发猛烈地顶撞,将他的臀肉撞出一片深红。
他的力气远远比不上我,何况肿胀的阴茎还被我攥着。他又低声抽泣了两声,眉眼烧红,几次被肏得想射,却又被堵得精液逆流,层层叠加的快感与不得发泄的痛苦称得上是一种折磨。他终于忍受不住了,松开了被咬破口的下唇,呜呜哭道,“没有,啊哈……他没有操过我……只有你,只有你……”
我松开了他,两道声音在我的大脑里嘶吼,让我想要相信他这句话,沉浸到他只有我的极大快慰中,可又有止不住的恐慌与质疑席卷而来,声势更大,让我全然不敢交出一丁点信任。
在不断拉扯与撕裂的矛盾中,我抵着他的肠道深处射了。在我内射时,他的屁股猛地缩紧,蠕动着肠壁地夹紧了我,然后一股不同于淋浴的水流浇在了我的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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