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昏暗,只在顶上开了个天窗,越往里走越黑。
亓官婉清被人引着找到了三号牢前,那是一个极其令人兴奋的场景,浑身是伤的美人正奄奄一息地趴伏在地上,头发、衣衫散乱,脖子上、脚上分别带着镣铐,完全限制了她的行动。
“死了?”亓官婉清问。
“没有,还有一口气,昨天带回来的时候就这样,夫人吩咐不用给她治疗。”
亓官婉清点头,让守卫给开了门。
她走进去,视察着周围的环境,嫌弃地皱了皱眉,随后站定在那人跟前,用脚尖踢了她两下,没有动静。
守卫立马上前,谄媚地道:“属下把她弄醒?”
亓官婉清点点头,后退了两步。
只见守卫半蹲下来,从腰间拔出防身的匕首,寒光闪过亓官婉清的眼眸,刀刃被狠狠地扎进了那人的后肩。
“啊呃……”那人发出一声歇斯底里却又没什么气力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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